Hrafn

一个热爱冷cp的奇葩

【ND】 《He is wolf》

军训回来黑成碳= =

Chapters 2  (下)

X市  某军火铺
  一位穿着稍有些暴露的女郎正在整理武器箱,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就轻松抬起了一人高的箱子,将它放在房间的一个角落处,箱子的落地激起了地上陈积的灰尘。她象征性地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,推了下眼镜,开始轻点箱子的数目。
  “我可以进来吗。”她的身后传来几声清脆的叩击声以及男人懒散的声线。
  “【恶魔语】抱歉先生我们打烊了,明天吧。”她遗憾的耸了耸肩。
  “哦,别这么见外。”身后的男人一枪打碎了前台并用黑檀木抵在女郎的后脑勺。“我想你可能要加班了。”
  “喂!但丁!”银发少年想动身制止,但被猎魔人
  单手拦下了。“别急,这是最简单快捷的解决方法。”但丁安抚着少年紧张的情绪。
  金发女郎低笑出声,她慢慢地转过身,将食指轻点上黑檀木,目光盯在银发少年的身上。
  “【通用语】你侄子?”她偏着头问但丁。
  “她说什么?”少年问道。
  “她问你要什么武器。”但丁眨眨眼,对尼禄解释道。
  “这个。”尼禄从纸盒里抽出一把废弃的剑——那是教团的产品,她本应被摧毁的。
  “它可坚持不了多久,你应该换把好的。”但丁弹了弹剑身评价道。
   “给我一点时间和零件,保证让你们眼前一亮。”
  “你学过机械组装?”“无师自通。”尼禄回答道。
  少年熟练的拆卸着教团的量产剑,似乎乐此不疲。
  “你或许还需要一把枪。”但丁提议道。
  “我有一把。”尼禄拧下了几个零件,随后又将一个类似于引擎的装置塞进剑柄。
  “【通用语】借一步说话,翠西。”
  “【通用语】诅咒已经生效了,但丁,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”翠西摘下了眼镜,圆瞳变成了竖瞳。
  “【通用语】翠西,你还记得那个神话吗。”但丁半眯着眼。“【通用语】世界之树将被咬断,”
  “【通用语】但那终究只是个饭后消遣的神话故事。”翠西嘲讽般的笑了笑。“而且我以为你是无神论者。”
  “【通用语】所有事都在向故事里的样子发展。”
  “【通用语】撒旦保佑你活到那一天。”翠西双手合十偏头笑了笑,瞳孔又变回了圆瞳。
  “呃...姐姐?”尼禄挠了挠鬓角。“或许我应该这么称呼你;很抱歉打断你们,这把剑多少钱。”
  “哈哈哈哈姐姐。”但丁笑得浑身颤抖。“她的年龄都能当你奶奶了。”
  “送给你了,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。”翠西不满的看了但丁一眼。“比旁边那个不靠谱的大叔好多了。”
  “原来你会说人类语言。”尼禄说。
  “我也很惊奇一个狼人男孩不会说通用语。”翠西从桌子腿下抽出一本书。“原来是用来垫桌腿的,不过以后估计也用不到了,就送给你好了,好好学习通用语吧,brat。”

  送走了尼禄和但丁,翠西关上了店门。这是一个无月的夜晚,只有几束火把在闪着明光,火舌舔舐着无边的黑夜,似是要冲破黑暗带来黎明。翠西披上披风带上兜帽慢步走远。身后的军火铺慢慢变成一堵墙,抹去了所有痕迹。倘若明天但丁回来,或许会小小的惊讶一下。
 
 
 

  

我希望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谈

就算没有人关注我我也会点小蓝手的,我想把我喜欢的大大的文章/绘画推广给别人。评论是必须的,连评论都不愿意写敢说你爱她吗!
(感觉我说的语无伦次的╮( ̄▽ ̄)╭

傲寒404:

这是个情绪的宣泄口,也是我暂时停下更新开始扫文的原因。




我想请问一下,你真的“小”吗?


可能你从未意识到,对于一个普通的写手来说,你的反馈意味着什么。



  • 小红心=我读过了您的文,很喜欢,谢谢。


  • 小蓝手=我读过了您的文,喜欢,并且希望能推给更多的人看。


  • 评论=我读过了您的文,想说一些我对于您文章的看法或意见,或者,我只是想交流,想告诉您我有多么喜欢。虽然,可能我说的话非常简单。





但是我想,现在不少的读者应该是:



  • 小红心=就是……Mark啊……扫文标记,因为有时候我会忘记自己读到哪,所以留个痕迹,之后回去翻就比较方便了,一般情况下看完文我会再取消的,这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


  • 小蓝手=基本不点啊……新版APP里我也根本找不到这个键啊,这有什么特殊意义吗?


  • 评论=我真的只是小透明,虽然很喜欢,但也不知道怎么说啊,只能默默地仰慕太太啦QVQ太太不要见怪哦,么么几




不好意思,综上所述,让我们看看最后你留下了什么?


答案是:什么也没有。


你做的只是“我很爱您我真的很爱您啊我只是没有说QAQ”




好,那么现在问题来了,请问:你觉得自己算不算白食党呢?


“你说话真难听!”我猜有人要这么对我说了。


但这真有趣,你没有说,难道要写手去意淫吗?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吗?




好了,您看到这里,大可以谴责我的粗俗无礼,我本不是什么善良之人,尖酸刻薄蛮横无耻都是我的本性,但今天我并非要强X任何人,这句话这几天我已经说过很多很多次了,我不想实行道德绑架,说写手是多么不容易,产出是一个多么孤独的过程,既然有产出啦读者看过就要留下痕迹。不好意思,这是什么鬼逻辑?我拒绝,也不爱听。


请问:“我只是一个小透明”真的是成为白食党的理由吗?


我不作答,你觉得呢?




我生怕有人误会,所以决定解释一下白食党到底在我心里是什么意思。白食党=喜欢某文,但只选择扫过,什么都不做的一群读者。他们没有点红心,没有蓝手,没有评论,没有关注,没有表白。我的意思是,以上的任何一条都没有,只是静静地扫了文,走了。


所以现在,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


如果是因为写手写的不好,没人看,没人响应,最后写手退出了,这一点也不让我觉得可惜。难道写的不好我们还要供着养着吗?凭什么?读者是不是欠写手的?有吗?


但,如果不是呢?




我希望这是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认真的和你们谈这些事情。


我本不愿意拿到台面上来讲,会显得我格外玻璃心,而玻璃心该死,不碎不痛快,这个我懂。但我并非在为自己喊冤,我本无意强X任何人。


我明白圈冷和圈热的区别,也知道形势永远比人强,借用林朵太太的一句话“若圈冷水深,高山也给淹没成深海暗礁;若圈热水浅,低丘也能托起做平地险峰。”但我想大家都知道,我今天所谈的,和这并不是同一件事。


最后,给大家留一个附加题,也许有人会觉得很难,也许有人一眼就能看出答案,我并不知道,也没有正确答案给你们。


题目是:既然现在的环境已经如此恶劣了,我们还能做点什么?




:)


结尾是,我理解读者所有表达爱的方式,不包括白食。


希望您能看到,今天我所写的是“表达爱的方式”,所以一切讨论是建立在“爱”之上的,因此,在这里所说的一切,都只是针对“全然沉默的喜欢”或是“无意的伤害”,有时候看到好的文太喜欢反而忘了点赞推荐,只是“有时候”,而我在强调的是一种“经常”。


其实只要留下一个小红心都不算是白食党,一句“很喜欢,谢谢太太,请加油”都不算是白食,都是对写手的尊重和表白。我想……如果不能为写手带来一丝慰藉,至少也不会让ta们感到落寞吧?


环境恶劣,我们头脑风暴,提出修改意见。


环境恶劣,我们尽可能的更温柔一些,彼此抱团取暖。


环境恶劣,我们等待lofter出现有力的竞争者,让它要么在竞争中进化,要么被自然淘汰。


以上。



【ND】 《He is wolf》

  狼人尼禄X猎魔人(狼人)但丁
ooc注意
中长篇?绝对不坑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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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迫症注意!!(的地得不分)
欢迎各位大大捉虫
[最近补习更的字数很少Orz]

Chapters  2  (上)
 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地妥协。尼禄怔怔地看着眼前破烂的酒馆,握紧了鬼手。
  “这就是目的地?”尼禄问。
  “差不多吧。看,儿童与狗不能入内。”但丁指了指门上的牌子,戏谑的话让尼禄非常不爽。“在门口乖乖等着我?”
  “哦闭嘴。”尼禄把鬼手握的咯吱作响。“还有,我马上就成年了。”他的目光在拳头和但丁脸上移动,鬼知道,他早就想这么干了。
  “我尽量快点。”但丁选择性忽视了尼禄咄咄逼人的气势,探进了酒吧,顺手砸上了门,酒吧的牌匾随着力的作用晃了晃。
  一阵风吹过,牌匾终于不堪重负的掉了下来,砸在了尼禄的脚前。
    “……”
  尼禄在心中默默的模拟了一下老男人的千百种死法。

     酒吧内
  老板站在凳子上,正把但丁震掉的风铃挂回去,投在地上的影子因被灯光照射而拉长。
  “我抽根烟你不建议吧?”酒吧老板放下了手上的铁钳,叼上一根烟问道。
  犬科动物嗅觉异常灵敏,尼古丁无疑对他们的嗅觉产生了巨大的的刺激。
  “……自便。”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中年大叔熟练地点上了烟,眯起眼睛打量着但丁。
  “我以为你会掏出抢对着我的烟来上几发。”老板单手比出了射击的姿势。
  “我是想这么做,但不是现在。”
  “哈?遇到麻烦了?先别说让我猜猜。”老板把双腿翘在桌子上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。“公会终于打算抓你了。”“Yep”
  “意料之中。”老板用舌头勾住烟,咧嘴笑道。“拿了赏金快点带着你的小拖油瓶走吧,可别把我扯进去。”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钱袋,丢给但丁。
  “老板,我想委托你个事。”但丁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赏金袋子,从里面摸出几枚金币。
  “用我给的赏金再雇佣我,亏你能做的出来。”老板翻了个白眼。“看在我们是旧交的份上,我尽量帮你。”
  “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人。”但丁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脏兮兮皱巴巴的纸。“有消息通知我。”
  “你可真会给我找事做。”老板接过纸,扫了一眼,然后把纸揉成团丢尽焚烧炉。“快点走吧,带着你的小狼。”

  “完事了?”尼禄踢开了脚边的石块,在但丁走到旁边时捂住了鼻子。“好重的烟味,你离我远点!”
  但丁嗅了嗅大衣,浓烈的烟味让他皱了下眉。
  “走,带你去换套装备。”但丁说。
  “我可不想和你扯上关系。”尼禄双手抱臂冷冷地说。“现在我可以回去了吧。”
  “当然可以,把你自己的赏金付清你就自由了。”猎魔人扯出一个十分欠揍的微笑。
  “可以,多少钱。”“看在熟人的份上,一共4999,不还价。”“……”
  所以熟人的面子只值一金吗!
  “既然拿不出钱就抱着上了贼船的决心吧!在你付清赏金前都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但丁摊开双手,高挑眉毛。“对此我深表遗憾。”

 
 
  

感谢各位点红心的小天使们(*゚∀゚*)

【ND】 《He is wolf》

狼人尼禄X猎魔人(狼人)但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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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pters  1
    几盏暗橘色的灯在破旧的酒馆里散发着微光,但丁推开斑驳的木门,伴随着清脆的风铃声走进了酒馆。他拍了拍红色风衣上的白霜,从背上取下缠上绷带的叛逆斜靠在吧台前,自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   “老样子?”老板擦拭着酒杯问道。“对。”“正常人可不会大冬天吃冷饮。”“我是不是正常人你是最清楚的吧。”但丁用手指敲击着吧台笑道。
    “接这么偏僻的委托可不像是你的作风,但丁。”老板压低了声音说。
    “委托?我都快忘了委托信长什么样了。”但丁咧了咧嘴。“我只是来处理一下个人私事。”
    老板将酒杯倒放,擦净手上的水,开始做草莓圣代。
      “最近这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...呃比如一只精力过剩的小狼人...”
    “你带来的?”老板黑着脸打断。
     “他干了什么。”但丁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,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     “他霸占了大半个伍德森林,把过路的商人都丢了出来,拜他所赐,酒吧的客源全断了。”
      “真是孩子气的做法。”但丁评价道。“他现在还在那吗?”
      “我发布了委托,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赶走他吧。”老板娴熟地给圣代淋上一层果酱。“瞧,那群猎魔人来了。”
     几个缠着绷带的猎魔人走进了酒吧,为首的一个大块头猎魔人腰间别着银剑,手里提着黑色的包裹,余下的骂骂咧咧地推门进来,坐到酒吧的一角。
    “老板,四杯黑啤酒,加冰。”其中一个背着弩枪的猎魔人开口道。
    “失败了?”老板抬头扫了一眼他们身上的绷带,将草莓圣代推给但丁,叹了口气。
    “别提了,我们几个差点死在伍德森林了。”壮硕的猎魔人向地上啐了一口。“Come on,Gerry,你可是劈断了它一条腿啊。”驼着背的猎魔人眉飞色舞地补充着,说到兴头上还伸出手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。
      Gerry?不是猎魔人公会精英小队的队长吗,他怎么会来。但丁叼着勺子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。
     “要不让这位资深猎魔人来吧。”老板似乎并不知道Gerry,他拍了拍但丁的肩膀向其他人提议道。
      Gerry抬头看了一眼但丁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后又被迅速冲淡。他平静的说“可以,我没有异议。”
    “我可是很忙的。”但丁挥了挥夹在食指中指间的勺子抗议道。
    “圣代钱你还没付。”老板认真的说。
    “从委托费里扣吧。”但丁挠了挠头,叹了口气。
    “这么说来你是答应了?”老板问。
    “那是当然,谁不喜欢两全其美的事。”但丁几口把杯内的冷饮吃完,将勺子丢回玻璃杯内,舔了舔嘴角边的果酱开口说道。
     老板从后腰掏出一个钱袋丢给但丁。但丁接住钱袋晃了晃,钱币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叮当声。“还真不少。”但丁满意的将钱袋收下。“这只是定金。”老板将四杯黑啤酒端给那几个猎魔人,拍了拍自己腰间说道。“它们也会是你的,如果你能回活着回来的话。”
   “well,这么看来我是凶多吉少了。”但丁无所谓的耸了耸肩。行为倒是与他的话产生了不少反差。
    银发猎魔人从吧台前捞起叛逆,推开酒馆的门,背对着老板和精英小队挥了挥手,说道“那么,祝我好运吧。”语毕,便离开了酒馆。
   那四个喝完黑啤酒的残障猎魔人闲的无聊坐在吧台扯皮。“祝他好运?他会被撕成碎片的吧,这样倒也省的我们动手了。”那个消瘦的猎魔人笑得浑身颤抖,言语极尽尖酸刻薄。
   他们把酒钱拍在桌子上,哼着不着调的小曲,携着黑色的包裹,一瘸一拐的离开了。
  “他的运气可真不怎么样。”酒吧老板对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嗤笑道。
   
   无人的吧台,老板一如往常一样擦拭着手中的杯子 。
   
   
——————
   伍德森林的冬天永远是那么寒冷。凛冽的寒风拍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,让人感到刺骨般的疼痛。当然,这对狼人来说可能会好点。
   但丁蹲下身,用露在皮手套外面的食指蘸了地上残留的些许血液,放在鼻子下方嗅了嗅。大概在4,5个小时前,他们在这里发生过战斗,他粗略的判断。
  正当但丁准备起身时,身后传来的悉索声让经验老道的猎魔人轻笑了一下。那只年轻的狼人或许认为自己隐藏的足够完美了。
   他扯掉缚在叛逆上的绷带,反手向身后挥去,挡住了狼人致命的一击。
   “这可真是盛情的接待啊。”但丁用叛逆架住了狼人的左前爪,低声调笑道。
    狼人的鼻尖离但丁的脖颈不过二十厘米左右,粗重的喘息声清楚的传进但丁耳内,呼出的热气拍在但丁脖颈上,让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。
    但丁用力将狼爪弹开,翻身跳上一棵较矮的树,将叛逆插进树干,给予树下的白毛狼人一个高傲的睥睨。
    或许是这个眼神太具嘲讽性,狼人向后退了几步,稳了稳步伐,然后弓起身子狠狠地向树干撞去。
      “毫无章法的攻击。”但丁嘲笑道。
      正如那几个猎魔人所言,狼人的后腿似是被钝器击中,皮肉外翻,如果仔细看可能还能看见断裂的筋脉或碎骨头渣。
   但丁斜靠在树干上,仔细的打量着这只白毛狼人;凌乱的毛发上带着斑斑血迹,右前爪无力的耷拉在胸前,上面还覆盖这一层红色鳞状物,像是中了什么咒术。布瞒血丝的冰蓝色狼眼死死地盯着但丁,外貌轮廓像极了那个已故之人。
   但丁拔出叛逆轻轻一跃,跳到狼人面前,摆出进攻的架势。“Come on,kid。”但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。“别让我太失望哦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
   随着时间的推移,狼人身上的伤口越发的密集起来,他费力地用左爪挡住但丁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,和但丁拉开距离,寻找着进攻的机会。
  “在舞会上提前离场可不是绅士的行为啊,kid。”但丁看了一眼体力透支半伏在地上的狼人,缓缓走向前去。
   狼人竖起耳朵,仔细地听着但丁的脚步声,判断着攻击时机。
   是时候了!带着鳞甲的爪子死死握住叛逆,发出铿锵的撞击声,狼人从猎魔人手中夺过叛逆,调转刀刃将他死死地钉在树上。
    随着刀刃破开皮肉的声音,空气像凝固了一般,只能听见狼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    狼人擦了擦沾在手上的血,准备转身离开。
    “还不错啊,kid。甚至超乎我的预料。”在狼人震惊的目光中,但丁用手撑着树,将自己连人带剑一起拔了下来,胸前的伤口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裂开,血撒了一地。
    “你不是人类。”狼人问道,但说出的句子更像是陈述句。
    “我和你一样。”但丁说。“所以不拿出点真本事是打不赢我的。”
    
     狼人的动作很慢,至少在但丁看来是这样。但丁保持着胸口插剑的状态,从大衣里掏出黑檀木[注①],随手向狼人开了一枪。沾有圣水的银弹对狼人有着巨大的杀伤力,尖利的弹头射入了他的右肩,炸开了一朵血花,带来的刺痛感让狼人清醒了不少。
    “清醒了吗,小鬼。”但丁走到狼人面前,动作娴熟地拔出来胸口的叛逆,甩净上面的血,随后用它死死地卡住狼人的脖子。“现在,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     “…尼禄。”半兽化的喉咙里发出嘈杂的声线。鲜血从右肩迸出,他掏出伤口内的银弹丢在地上,背靠树干,吐出粗重的喘息。“难道你来这和我打一架只是为了问这个吗?”
   “如果你想知道,不如我们坐下来架个篝火从头说起。”但丁把叛逆从尼禄的脖颈上撤了下来。“不过在听故事前,最好先把眼前的麻烦清理了。”
    巨大的捕兽网撒了过来,但丁没有迟疑,单手挥起叛逆向网劈去,从树林中射出的箭弹开了来自叛逆的攻击。
     镀银的网套将两人罩了个结实,它不足以对尼禄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但足够引燃他的怒火。
    “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,我是被委托人。”但丁看了一眼不安的狼人问道。
     “当然没有,先生。”其中一个猎魔人缓缓开口。“也许应该叫您‘声名狼籍的斯巴达之子,但丁。’”
    “调查的很仔细,连我都忍不住给你们鼓鼓掌了。”但丁眨了眨眼,“那么让我猜猜是不是一个叫崔西的女猎魔人告诉你们的。”
    “...是的。”
    真是没事找事干!
   “那么先生们,请问你们是一起上,还是一个一个来。”但丁强压住不耐烦的情绪,刻意用了文雅的语句。
      猎魔人深知,眼前这人不好对付。

     大块头猎魔人拔出别在腰间的银剑,摆出进攻的姿势,剩下的几个人举着弩枪,准备从侧面攻击。
     但丁解下外衣,丢到狼人头上“接下来有场限制级的演出,kid。”“I'm not kid!”狼人扯下头上的衣服,大声反驳道。“拿着,一会记得还我。”但丁将黑檀木和白象牙丢到尼禄脚边。

    眼前的男人完完全全以狼人的姿态现身,他抓住银网,用力扯开一个豁口,慢悠悠地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    “我会打败你。”眼前的大块头挥舞着剑,粗声说道。“All right,Gerry,let' s start。”但丁抖了抖耳朵,开口回答。
     Gerry的剑带着呼啸的寒风向狼人沾满血的胸口刺去,但丁抬手握住银剑,借着Gerry的力道,躲过了弩手射来的弓箭,窜到了他的背后,对着他脆弱的颈部抓去。Gerry迅速转身,挡住了但丁的攻击。
   “你可比尼禄灵活多了。”但丁笑道。现在的状态很难看出来他在笑,咧开的狼嘴倒是让Gerry增添了几分危机感。
   狼化的但丁力气大的惊人,他将右手握成拳,一拳打碎了阻挡攻击的银剑,随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挥开了射来的箭,再次向Gerry的胸口抓去。
   伴随着铿锵的撞击声,但丁的爪子被弹了回来。“秘银甲?你可真是下了血本了。”但丁看着自己冒烟的爪子苦笑道。Gerry没有说话。没有了武器,让他对眼前生物本能的充满畏惧感。先前为催发勇气饮下的酒精起了反效果,在那几人心中释放出难以想象的恐惧。
    “喂,kid,把抢丢过来,对,就是那把”但丁接住尼禄丢来的白象牙,将枪口对准Gerry的头颅。“结束了,先生。”“等等,你--”枪击声响起,中断了他的话语,也结束了他的生命,。
     看得出剩下的三个猎魔人的勇气积累到了临界点,他们可能奋勇作战,也可能仓皇逃窜。“他们交给你了,kid,你有权决定他们的生死。”但丁揉了揉尼禄的头,但被后者粗暴地拍下。
     剩下的几个猎魔人被尼禄迅速的解决了,脖子被扭断,口鼻中鲜血汨汨流出。但丁已经变回了人形。他穿上外套,把叛逆裹上绷带,后又向尼禄招了招手,示意他来帮忙处理地上的尸体。
     尸体被埋入了简陋的土坑内,除了地上的斑斑血迹,一切亦如一小时前一样。
    “走吧,kid”但丁背起叛逆,准备原路返回。“我可不记得说过和你回去”尼禄站在原地,态度坚决。“你也可以选择被我用网拖回去。”但丁扭过头,看了一眼狼人断裂的腿骨,补充道“记得变回人形,kid。”
     高大的狼人体型迅速缩小。少年苍白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,肌肉紧实但略显单薄。
    解除狼人化的尼禄绝对符合绝大多数少女的审美,如果除去布满鳞甲的右臂的话。
    “身材不错。”但丁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赤条条的青年,吹了个口哨笑道。“闭嘴,但丁!”尼禄把因窘迫而微红的脸扭了过去。
  “如果你想裸着回去,我没有意见,但最好还是把衣服穿上。”但丁丢给尼禄一套衣服,样式是猎魔人公会的,应该是但丁从那几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。
    尼禄穿戴整齐后,跟着但丁离开了伍德森林。

  TBC
    
[注1]上网查了一下,黑檀木主要负责长距离目标命中,白象牙主要负责快速射击,鬼泣cg里终结boss基本上用的都是白象牙。本文丁蜀是想让尼禄清醒一下所以用的黑檀木~( ̄▽ ̄~)~(应该没毛病